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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配宁古塔,到底有多恐怖?

时间:2018-08-14 09:59:00    点击率:

“发往宁古塔,与披甲人为奴。”

这在清宫剧里,

不管他们是身居高位,

还是身负要职,

从此,只剩一个身份——

“流人”。



流放,也叫“流刑”,

虽始于秦汉,

但在清军入关之后,

流刑才真正流行。

在《大清律》中,

流刑被细节化、规范化,

虽轻于死刑,却生不如死。

这感受最深的,

当属方拱乾一家了。


顺治十四年(1657),

江南贡院科举案发。

一份不实的奏书,

把方家从天堂拽了下来。

他们被发往“人间地狱”,


但宁古塔可没有塔。

相传,清皇族有六个远祖兄弟在此,

“六”在满语中发音“宁古”,

“塔”是“个”的意思。

可以说,宁古塔就是清皇室的发家地。


出身于科举家族的方拱乾,

才学能力出众。

明清交替,南定之初,

为了实现“以汉治汉”,

清王朝启用了他。

但他的家族里,也有一心反清复明的,

他们与大明王朝盘根错节的关系,

为方拱乾埋下了祸根。


方拱乾一心以为,

为新王朝建功立业,

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

但没想到,

清王朝却是一面启用,

一面小心窥探,不断打压。

机会终于来了。


一次,方拱乾的小儿子考上了举人,

几个落榜考生私下说闲话,

认为主考官和方家是远亲。

坏话传千里,传到了皇帝那儿,

皇帝直接免了两个考官的职。


方拱乾吓得赶紧上奏解释,

虽然证据条理清晰,

也改不了皇帝的“金口玉言”。

就这样,年过六旬的方拱乾,

除了还是弱冠少年的小儿子,

方家举家十几人,

从此走上了漫漫的冰雪流途。



从北京到宁古塔,4000里路。

这是一趟长达四个月的迁徙,

每日50里,日日无歇。

交通发达的今天,

50里不过半小时车程,

但几百年前,对于只靠双脚,

又身带枷锁的流人来说,

却是极大的考验。

他甚至感慨:


方家富有,买通了押送的差役,

得到一定的照顾。

但那些携妻带子,

又被抄了家的,

没有几个人能熬过这死亡之路,

即便到了宁古塔,


那时的东北,是广袤的冰封之地。

他们的牢房,

在人烟荒芜的东北边境。

每年只有5月是暖和的,

8月就开始入冬,

“宁古严寒天下所无”。


想逃跑也不可能,

森林、沼泽、野兽是这里的特产。

跑不得了多远就会迷路,

最后不是被冻死,

就是被饿死,喂了野兽。


只能接受命运了。

流人们夜以继日地开荒种地,

修桥筑路,挖山凿石。

说是为了惩恶扬善,

让罪犯免死到关外自思自悔,

其实是自私的,

为了给清皇族老家“添砖加瓦”。


还好文人多情怀。

诗词日记总能成为他们的寄托。

有人排遣忧愁,

偏远的东北,

是以往史册文典中,

很少涉及的角落。

方拱乾却苦中作乐,

将其作为文化考察对象。

在宁古塔的3年中,

他写出了《宁古塔志》,

是此地的第一部风物志,

成为后世研究东北的珍贵资料,

至今仍被地域文化研究者称道。



他不仅“半肩行李半肩书”,

而且“种花兼种菜”。

在当地的生产方式上,

他们也有着启蒙之功。


生活的欲念,

在这片逐渐熟悉的土地上,

开始被流人们重拾。


从中原和江南来的人,

带来了先进的耕种技术;

懂经商之道的,试着发展贸易;

擅长医术的,

则改善了当地的医疗条件。


皇帝的“支边”政策还是起了效果,

宁古塔逐渐变成东北重镇,

东北的物资都集中宁古塔,

再运往京城。



然而300年后,

这里只剩一丛荒草。

黑龙江海林市长汀镇

牡丹江最大的支流海浪河流过镇边。

两条村道的交汇处,

有座一米多高的土墩,

上面长满了杂草。

拨开杂草,仔细辨认,

才能发现立有一块石碑:

“宁古塔将军驻地旧址”。

站在土堆之上,

环顾四周,满目荒凉。



虽然后来方家的命运,

依旧坎坷不平,

但至少那一次是幸运的,

终获赦免返乡。

在生命的尽头,等待他们的,

便是客死他乡。



“市朝兴废寻常事,

迁客何须问故乡。”


古城已坍塌成土堆,

古人尸骨已无处可寻,

但立于这片土地之上的

祠堂、庙宇,

和存在于生活中的

拜年、鞭炮,

都仿佛能看到300年,

宁古塔的苦难和辉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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